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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9

    听《vincent》

         

         

          其实,在写这篇故事的时候,我连凡高美术馆的图片都没见过。一切只是凭幻想,凭那种温馨又伤感的感动……     

          这首名叫Vincent(文森特)的歌可算是美国民谣音乐中的经典。它的演唱者是著名民谣歌手唐·麦克莱恩(Don Mclean),他把 这首感人的歌献给这位伟大的艺术家--凡高,在感动其本人的同时,也感动了全世界热爱生活, 心存希望的人们...这支歌曾经,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凡高纪念馆一遍一遍的放着。人们听到的是什么?几百年前他的理想、他的固执、他的被忽略的热情和渲染了整个实弹的寂寞。我想,我们听到的,也许只是被“凡高”这个名字所召唤出来的自己心灵深处也曾有过的孤独……

     

     

    Starry starry night(繁星点点的夜里)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用能看穿黑暗灵魂的眼睛)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穿越炎炎的夏日)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在画布画上蓝和灰.)
    Shadows on the hills(渲染山峦的阴影)
    Sketch the trees and daffodils(勾画树木与水仙)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凝固微风与冬天的寒意)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在雪白的亚麻画布上画上各种色彩)

    *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现在我明白你要告诉我的)
    And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世人皆醉你独醒的痛楚)
    And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你予世人精神自由的努力)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他们不知道他们不愿听)
    Perhaps they'll listen you now(可能现在愿意听了) *

    Starry starry night(繁星点点的夜里)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闪烁着流动的花儿)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在紫色的薄雾中打漩的云彩)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反射在文森特青灰色的眼里.)
    Colors changing hue(变化的色调)
    Morning fields of amber grain(清晨长满琥珀色的稻谷的田野)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饱经风霜的脸上的痛苦皱纹)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在画家慈爱的手下抚平)

    REPEAT *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他们不爱你)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ure(但你仍报以真挚的爱)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side(当你看不到希望)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在那繁星点点的夜里)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你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象殉情的爱人一样)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但是我得告诉你文森特)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这个世界不曾存在像你这般美好的人)

    Starry starry night(繁星点点的夜里)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空荡荡的大厅里挂着一副副的肖像)
    Frameless heads on nameless walls(无名的墙上没有画框的肖像)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观察这世界久久不能相忘)
    like the stranger that you're met(就像曾经遇到的陌生人)
    The ragged man in ragged cloth(那个疲倦的衣衫褴褛的陌生人)
    A silver thorn in a blood rose(血色玫瑰上的银刺)
    Lies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在洁白的画布上支离破碎.)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
    (现在我想“天”明白你要告诉我的)
    That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世人皆醉你独醒的痛楚)
    And how you try to set them free(你予世人精神自由的努力)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他们不会听,他们不知道)
    Perhaps they never will(可能永远...不会)

     
     
    July 14

    唐琳的奇遇故事(一)


                              凡·高美术馆奇遇          
        

    那天,我没有参加学院的排练,而是在日落之前跑到凡高美术馆。为了准备迎接新年,几乎没有人有热情来这里了,当然,这并不掩饰荷兰人对大师的敬重。太阳还没有下山,除了看门的老人,我成了凡高国立美术馆那一年最后的客人。

    天上的夕阳好漂亮,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来这的路上,我不断提醒自己是为什么而来!复杂的情绪夹杂着“祖国”“民族”“自尊”“荣誉”这些词,无法在心中淡去,虽然,我是那样的想让自己带着一种平和的心情去朝拜大师的杰作。我站在美术馆的门口,抬头看着这座让现代人打理得如此精致的建筑。阿姆斯特丹最著名的,除了火车站左边圣·尼科拉斯教堂后面的红灯区,恐怕就是这个博物馆了。不过,那条路是通往人性的地狱,而这条路则是朝向灵魂的天堂。这里有人间的两极,也正是阿姆斯特丹的魅力。我踏上门庭的台阶,脚下被夕阳映的泛红的积雪“吱吱”作响,可正是这样简单的声音,让我的脑子里那些沉重的字眼完全消失了,而是变做一种“顺从”的心里准备去接受一次伟大的艺术洗礼。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音乐与美术有多少相通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凡高所有的作品都藏在这里,但是我确信,只要有一幅,就能够让我完成这次洗礼。

    一进美术馆,我直奔二楼。我不知道一楼和三楼都展着哪些大师的作品,不过,他们都只能够永远的簇拥在天才周围。守门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手上正翻阅着一本法文书。我走进去,他迅速的打量了我,大概是确定我只是普通的参观者,便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不再注意我了。

     

    夕阳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神秘之中,时间的流淌显得那么安静……

    天!当我的眼睛碰触到那些作品的一刹那,我瞬间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的狭隘!我以为,在亲眼看到画家的画作以后,会感受到视觉上的美感和心灵上的沉醉。可是,当我的面对这些静止的作品时,我突然感觉到一种炽烈的渴望在画框中跳耀,那是在人们称之为寂寞的伟大艺术背后的渴望。上帝不会再带走人们的思想,而真正让我们灵魂出窍的,恐怕就是它们了。画家是带着多么复杂的心情去完成他们的,那画框中被夕阳余辉映照得更加绚丽的黄色,好像画家复杂跳动的思想,就快撕裂画板,涌出画框一般的要从忧郁中释放,从寂寞中解脱。

    我长久凝视着《播种者》中的太阳和孤单的身影,忘记了自己与时间的存在,甚至一联想到自己了解的那一点有关画家的事迹,我就已经潸然泪下。

    画家是那么孤独,这难以形容的孤独像播种者的影子一样,随着太阳的坠落,一点点地被拉长。我也跌进了画家用色彩描绘的孤独中。

    守门的老人看见我默默流泪,便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过来,一边递给我手帕,一边对我说:“年轻人,你的眼泪是悲伤还是喜悦?”他面带微笑,那样的慈祥,虽然脸上已满是岁月的流痕,而眉目之中流露出非凡的精力。

    “是一种力量,并不伤感,却让我的内心感到震撼。”显然,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

    “哦,我知道了,”他点点头,“那太阳的光芒并不都是充满温暖和光彩照人的,还有看不见的忧伤刺痛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流泪。你也许是为了寻找某种答案而来,所以你看到了阳光中的忧伤。”

    “答案?”我疑惑,心中暗想:难道老人说的就是那些我日夜不能放下的词语?“老先生,其实我对画家的生平了解得并不多,这样也能找得到答案?”我说着,并欣然接受了老人的说法。

    “这没有关系,只要你对自己了解的足够就可以了。你流泪了,说明这些作品的精神已经属于你,而你也属于你追求的一切。”

    我听着他的话,一时心生恐惧,这样高高在上的伟大艺术,竟被他如此轻松的话语说成属于一个平凡人?!

    “拿去看看吧。”他递给我一本小册子,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翻着自己的书。

    那是一本凡高的生平简介,我就站在伟大的作品前静静的阅读……美术馆里只剩下呼吸声,而在我看来,还有那些作品的心跳声。

    “……凡高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天才,他甚至不敢把自己称作艺术家,他的生活境遇是如此恶劣,他的艺术知音是如此寥落……悲哀啊,上帝!上帝创造了一个超时代的旷世奇才,却没有造就能够欣赏他的观众,致使他终身被误解、被忽略、被漠视、被遗忘,他甚至羡慕向雷诺阿、莫奈、莫利索等画家,他们都能够幸运的被众人讥笑和咒骂,而凡高就连被人们讥笑和咒骂的资格都没有。他好像完全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凡高的作品一幅也没有卖出去,为此,他常常感到愧疚和自卑。提奥不忍让哥哥长期沉浸在失望中,就和朋友一起出资,购买了一幅凡高的小画《红色葡萄园》,售价仅四英镑。这是凡高一生中所卖出的唯一的作品,他为此欣喜若狂。几个月以后,他自杀了。然而,他却致死都不会知道这幅画背后的故事……

    凡高生前曾有一个心愿:‘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一家咖啡馆展出自己的作品……’”

     

     

           读着读着,我又不禁泪流满面。即使是现在,每当我想到这些句子,也会感到一阵酸楚。在那个年代,就连画家这么一点卑微的梦想,最终也还是化为了泡影。凡高做梦也想不到,一百年后,他的作品的拍卖价竟会是雄踞古往今来画家的榜首,就在梵高身后一个世纪,1987年,就在他生日那天,伦敦克里斯庭拍卖行,以24,750,000英镑的天价拍出了凡高的作品《向日葵》。而这一切,与寂寞的凡高已毫无关系。

    后来,为了走访凡高的真迹,我曾在法国巴黎的奥塞博物馆的展厅里,目睹过人们在他作品前虔诚的眼神,也在英国伦敦的国家美术馆里聆听到人们对天才的叹息。可是一百年前,让这位天才最需要这种眼神和怜惜的时候,他们都在哪呢?哪怕是一瞬间的凝视!

    站在美术馆中央,我仿佛听见了播种者的脚步声,麦田上乌鸦凄惨的叫声,还有向日葵无言的燃烧。

     

    “他拼命追逐的太阳,实际上并不在天上,而在他心里……”老人合上手中的书,闭上双眼吟诵起来,“在奔向太阳的过程中,他不停的回头,不停的流泪,最终被自己狂热的太阳所伤害融化。孤独,有时是比死亡更深刻的痛苦……”他的语调是那样柔和,并赋有神韵,好像与作品中的声音产生共鸣,回荡在这神秘夕阳与色彩交融的空间。

    我望着这位老人,他是多么理解大师与大师的作品。或许,他自己就是一位画家,而作品还没有被人们所认可,或许,他曾于其中的某一幅作品有过心灵上的碰撞。我只是觉得,在他的精神上,与大师如亲人般的亲密。

    “老先生,这幅画……”我望着那幅名为《盛开的杏花树》的作品,“好像并不像其他作品那样忧郁,反而带着一片生机。”我疑问道。

    老人走过来说:“弟弟提奥与妻子为自己的儿子取了凡高的名字,这使凡高受宠若惊。这是凡高作为礼物送给他侄子的。遗憾的是,凡高没有等到这个于自己同名的孩子长大,而只留下了这世间最美好的祝愿。”他的语气虽然有些感伤,可眼中却透出了幸福与欢乐。

    这时,闭馆的铃声响了,老人微笑着送我出门,并用欧洲人特有的幽默语气对我说:“年轻人,大师记住了你的样子,他真的不忍心对你说再见。”

    “这是我的荣幸。”

    “哦,跟《播种者》有关的一些素描真迹在奥杜罗库拉穆勒美术馆,它们在那等着你呢,大师希望再次见到你。”

    我点点头向他道谢,他回身走进大门,可是当他微笑关门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他胸前的工作证件,前面的名字没有看清,可是后面的“~~~ VAN GOGH”已经灼烧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眼中。

    我走下台阶,那泛红的雪光依然点缀着阿姆斯特丹这座美丽的城市。我看着这一年最后的一缕阳光正慢慢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是那样安详宁静,温柔的歌唱着对新年到来的喜悦,而那《播种者》上无比强烈的光芒,却是一百年前的孤独!孤独中,大师用爱呐喊着对奉献与生命的赞歌。

    上了巴士,我意识到,那本小册子一直在我的手中,所以决定,明天再来这里把它还给老人。

    回学院的路上,我一直在看这本书。原来,后面还附有凡高的书信录“致提奥:……至于谈到《吃土豆的人》……这幅画如果用黑色做背景是画不好的……事实上,画中的物体也处在金黄的色域内,因为火炉和印在墙上的火光会缩短观者的距离。火炉和火光是出于画外的,可是,实际上他们把画中的一切都纳入了透视的关系中去了……而我要强调的是,他们就是用这双手来锄地的……”

    我不明白,自己看到这样的句子都会热泪满眶,大师在寂寞的角落,依然用严肃、严谨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艺术,他是那样执著、痴情,那样的不可动摇。还有亲情,画家们的友情,在这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一种隐藏在孤独下的小幸福,偶尔也让他愉悦。那么,什么也使我愉悦呢?对了,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竟然都忘记了……艺术就是艺术,任何附加的东西都是多余的,我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看得太重要了。我想,就是凡高本人在创作的时候,也不会介意自己究竟是荷兰人还是法国人,只有后人才会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争执。海德格尔的那句老话“他生下来,他画画,他死了”。比起大师,我们的思想太过偏激,当我们自认为是为了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而努力的时候,恰恰表现出我们巨大的迂腐。我知道,我不能在沉溺于那些“词语”,它们只能是一种障碍。我要用最单纯的初衷去学习我热爱的东西。

    当我看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漂亮的手写英文:“我亲爱的最后的客人,我和大师感谢您为他流泪。新年快乐!”

     

    第二天,我又来到美术馆,这里参观的人已经是排着长队了。

    结果守门的人已经换了,我向他询问昨天的那位老人,他回答我说:“就是在昨天晚上,他已经回去法国了。他在临行之前对我说,如果有位年轻人来找他,那么告诉他,‘不要效仿大师,人还是要快乐的生活。’

    这也许就是雷诺阿的观点:如果学习画画不能使我快乐,那么不如放弃。没错,学习音乐也是一样!我会变得快乐起来。这里虽然不是我的阿尔,但我会找到同样的幸福!

    由于那一年的奇遇,我开始有兴趣阅读凡高的作品和生平,在学院里也开始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学习音乐了。就像那位老人说的,我在皇家艺术学院毕业,要离开荷兰的那一年,去了奥杜库拉穆勒美术馆,在《播种者》面前再一次与天才伟大的灵魂碰面,而天才那永恒的艺术精神果然也如期的在那里等待着我……


    “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一种艺术,是幸福的……”

                                      —— 凡·高




           ·唐琳 2005年1月

     

      图一:播种者 1886年 阿姆斯特丹凡高国立美术馆

      图二:红色葡萄园 1888年11月 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

      图三:向日葵 1888  伦敦泰特国家画廊

      图四:盛开的杏花树 1890年 阿姆斯特丹凡高国立美术馆

      图五:吃土豆的人 1885年  阿姆斯特丹凡高国立美术馆

      参考文章:《阿姆斯特丹·在凡高的呼吸中》于坚

      参考书籍:《孤独的大师》

                                      

    January 19

    感悟《一起吃苦的幸福》



    跟朋友在水吧聊天,我很自然的把话题带到华健身上……

    “有没有听《一起吃苦的幸福?》”

    “还没有。是一张怎样的专辑?”

    “很有意思……”我笑着回答:“很真,你可以听出……”

    流行歌坛……有太多的艺人是在唱别人的歌,在抒发一种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情感,就是那种被包装、被修饰过的狂喜狂悲——完全失去了人们心情起伏真实的一面!而华健,却一直在唱他自己的内心感受!

       

       《一起吃苦的幸福》在华健心中,那些曾经跟同伴们在音乐路上打拼时一起吃的苦,跟妻子为家庭四处奔波时一起吃的苦,都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人过四十……《一起吃苦的幸福》中,华健的声音变了,更温柔,更请切,没有雕琢,在他用声线演绎旋律的过程中,我听得出在他做专辑的这两年中,心态是多么的平和,回首过去人生的起起落落只是付之一笑,不愿再为什么事情争执,也不会在为什么事情大喜大悲。他更乐观了,而这种乐观却已经安静下来,像是超脱了一个争吵的喋喋不休的氛围,把所有的爱和热情投入到亲人和工作上,而这份爱就化作他最朴实无华的歌。我在听歌的时候,很容易的就被他对工作的态度和对人生的感悟所感染,跟着他一起相信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在专辑中,他毫不掩饰的向人么袒露四十岁男人的心扉,有微笑,泪水,有回忆,期盼,这也许就是他所认为的作音乐的坦诚。而且,《一起吃苦的幸福》《morning call》《在云端》这三首歌的感情基调,真是连冠得天衣无缝。

        第一首歌,揭开专辑的序幕,旋律并不跌荡起伏,让听的人立刻感觉到四十岁的男人,心中的感动是什么。第二首歌,一直玩弄吉他的华健,选择了小提琴的前奏,没想到他的声音和这琴声居然也产生了难以置信的共鸣,像回忆中的潺潺流水,清澈、悠远,不用任何电子设备修饰过的,这就是回忆中最感性的一面。第三首歌,一种重复却不单调的旋律,像抓住一根在心中游荡了很久的线,将回忆的事情变得具体,只是为了某个人或某个场面,就会暗自欣喜,并确定自己回忆里的事情全部都是美好的……(待续)

       

        华健四十四岁,转眼的二十五年,我也在他的音乐国度里生活了十六年,但是,时间在记录他事业成就的同时,也在走着他的青春。他爱微笑的,所以眼角的皱纹会比别人多,虽然只是淡淡的束,我看了还是会心痛。如果十几年以后,舞台上得音乐还在而他不在,我真的有能力每天都把我们之间这个音乐的世界打扫得干净吗?不让一丝忧伤的空气挤进来,不让一滴伤感的眼泪流进来?

        这一次的唱片宣传,他选择了骑单车长途跋涉,好担心他的身体!不过还好,只要看到他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我们就确定,他还很健康,他会带着他的吉他和意志,领着我继续搭建一个更坚实的心灵屋檐,没有忧伤和烦恼,只有欢笑和音乐……